“我爹都不知道王叔年輕和老的時候長什麽樣子,更別說我了。”金源聳了聳肩。
“一直戴著易容麵具不累嗎?”姬無忌感歎一聲,對著易容師這個行當有了更深的認識。
“這是個規矩,易容師的臉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這個行當的人很特殊,為了防止丟命,親朋好友愛人之類都不行。”金源道,說出這個易容師都知道的規矩。
那為什麽王叔知道那個人一定是那個人呢,姬無忌想了想,一瞬間又把這種問題拋在腦後,有特殊的辦法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從王叔那裏離開後,姬無忌腦子裏已經大概的理清了這張人皮麵具的來曆,這張人皮麵具跟當年引發大事情的麵具是同一個手法做出來的,而作麵具的那個人是那人的徒弟,那人的徒弟可能是騙葉寸心的人,而騙葉寸心的那個人可能就是他梁家的常歡,這一條線如此的清晰,現在缺少的就是讓他們成立的證據,同時找出被常玉騙走的中關之心的下落,隻有中關之心才可以結束現在葉家的局麵。
姬無忌想著,沒注意到一個老人跟他迎麵走來,老人穿的很簡樸,手上拎個竹籃用黑布看著,頭發有些稍微的亂,眼睛有些渾濁似乎在想別的事情,兩個人因為都在想事情沒有看路,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姬無忌立即回過神,下意識的拉住老人,沒來的及拉住竹籃,竹籃一下子點掉在地上,裏麵的東西被撒在地上,是一捆香和幾遝值錢以及一些別的東西,姬無忌連聲的道歉,一邊的金源趕忙把老人掉在地上的東西全部擦幹淨裝進竹籃裏後給姬無忌。
“不好意思老人家,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您,您哪兒有沒有被我撞疼的地方,盡管說,我全部負責!”姬無忌把手上的竹籃放在老人手裏,老人沉默的握著竹籃。
“老人家?老人家?”老人一直神情恍惚著,根本不說話,姬無忌擔心起來,剛剛是不是自己把人給撞傷了,他連忙用手在老人的麵前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