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梁木臉色陰翳的看著跪在院子裏的家丁,緩緩說道:“派出去一百多人,怎麽隻剩下了你們幾個?”
梁家的家丁神色惶恐,連大氣都不敢喘。
“都啞巴了,說話啊!”梁木沉聲喝道。
頂不住梁木的威壓,跪在前麵的一名家丁,迎著梁木陰鬱的眼神,說道:“昨夜我等奉家主之命去查人,等集合的時候就剩我們這十幾個了。”
“用你說,我還能不知道啊,我問的是那些人哪去了?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梁木冷聲嗬斥道,細長的眉毛寫滿了怒意。
那名家丁趕忙回話道:“我回來的時候,聽說昨夜城裏有巡捕房的人活動,會不會是讓他們帶走了。”
聽完,梁木嗤笑一聲:“不可能的。巡捕房才多少人,敢和我梁家作對,我看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
梁木對巡捕房並沒有放在心上,就是因為實力太弱,起不了作用,並未多加理會,認為那些人平日裏也就欺負老百姓的能耐,遇上比他們橫的,立馬夾起尾巴做人。
“家主,我覺得也是巡捕房的人幹的,別忘了,巡捕總頭章法可是個愣頭青,平日裏油鹽不進,根本買咱們的賬。”另一人站起來說道。
“呼!”梁木呼出口氣,想起了頗為嚴苛的章法,怎麽把這個人該給忘了,他平時一絲不苟,做事極愛較真,是個棘手的角色。
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隨即下令:“梁二,帶人去巡捕房看看情況,一有消息,即刻回稟。”
“不必了!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往巡捕房了。”剛才回話的那名家丁說道。
“嗯!”梁木頗為滿意的點點頭,誇讚道:“梁二心思細膩,幹的不錯!”
“多謝家主誇獎!”梁二拜謝道,周圍的人紛紛抬起頭,羨慕的看著他。
“好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等巡捕房那頭有消息了,咱們在做打算。”說著,梁木將手一揮,院子裏的人盡皆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