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忌一時猜不透梁木的意圖,隻覺得這個人心思深沉,是個難以對付的笑麵虎,同時又聯想到白先丟失的玉佩。
這塊玉佩據說關乎著龍陽城內的一處不為人知的寶藏,但卻沒有人知道那寶藏是什麽,又藏在什麽地方。
這麽一個撲朔迷離的東西,竟然能引得城內數千雙眼睛盯著,眾人對其無不是欲得之而後快,而梁木拉攏姬無忌,是不是另有所圖?
這是姬無忌突然想到的事情,考慮到梁家的作風手段,姬無忌是又驚又怕,對梁木生出了幾分忌憚。
姬無忌的婉言拒絕,讓梁木臉上多出幾分不快,眼神逐漸變得冷厲,放在桌子下麵的手掌一張一握,帶動手臂上的青筋畢露。
“無忌兄弟!”梁木忽然發笑,臉色由陰轉晴,恢複了和善的笑容,仿佛將剛才的事情拋在腦後。
“梁家主,還有事嗎?如果沒有別的事了,在下就不打擾了。”
梁木越是發笑,姬無忌便越是坐立不安,通過交談時發現,這個人的情緒變化極快,很難琢磨他的心思,越是這樣,姬無忌越發覺得危險。
進門前已經仔細的盤查過,這間屋子裏隻有他和梁木兩個人,但是很難保證,這個居心叵測的人沒有準備其他的後手。
而眼下,姬無忌一個人身在梁家,總覺得周圍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冥冥中還能察覺到的危險,姬無忌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姬無忌婉言拜別,梁木仿若明聽見一般,輕鬆的笑了笑,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著什麽。
“別急著走嘛,我很是欣賞兄弟你這份氣度,不如暫留片刻,咱們後堂置下酒宴,你我二人小酌幾杯可好。”
姬無忌古怪的看了梁木一眼,心道:開什麽玩笑,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怎麽還這麽死皮賴臉的,還是他耳朵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