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個人手裏拎著一大堆香燭紙錢,身穿繡著“賈”字的衣服,在這城裏姓家的大戶就是財主賈錢,和賈家有關的事情,姬無忌更加留意。
“賈華,你說這不年不節的,周二爺讓咱們買這麽多香燭紙錢幹啥,讓人看了,還以為家裏死了人。”其中一人問道。
“啪”
說話的那人腦袋上挨了一巴掌。
“你打我幹什麽!”那人瞪著眼睛問道。
“你話太多了,咱們都是下人,隻要做好了上麵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被稱為賈華的人,開口訓斥了一句
“不就是買點死人用的東西嗎,這有什麽怕人的。”那人不解的問道,一路上她都很好奇,賈府有人去世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但平白無故的買這麽多死人的東西,讓他感覺怪怪的。
一直想問個清楚。
“你少說兩句吧,現在咱周二爺可是家主麵前的大紅人,你敢在背後說三道四的發牢騷,穿進家主的耳朵裏,你不想要命了?”
“嘿嘿,我這不是好奇嘛,再說了這話出我嘴,入你耳,我還怕你說漏了不成?”那人捂著腦袋笑了笑,示意賈華給自己保命。
“行了,我不說就是了,咱們快走吧。”賈華催促道,二人一齊往城西走去。
賈家二人的交談,一字不差的落進姬無忌的耳中,等到那倆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口頭,姬無忌收回目光,仰頭喝了一大口茶。
從二人的裝束和交談來判斷,姬無忌斷定這兩個人是賈家的下人,而話中提到的“周二爺”,自然就是周承運,在賈家時,除了家主賈錢,所有的下人都這麽稱呼。
看樣子,周承運吩咐他們來買東西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們的買來紙錢香燭的用途,而姬無忌又曾經想起和周成雲交談時,他說自己也是一名道士,隻是師門不幸,流落至此。
如果真是這樣,周承運要用到香燭之類的也不奇怪,賈家一行時,發現賈錢對這個周承運言聽計從,幾乎到了依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