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梁木和常歡相視一笑,隻有立在一旁的梁三不解其中之意。
“常先生高見,梁某受教了!”梁木走下首位,對著常歡施了一禮。
常歡的話雖然有諷喻之意,卻別有一番道理,不失為肺腑之言,梁木聽後頗為感佩,將這番話記載心裏。
“家主,不必如此,這隻是鄙人的一點淺見而已。”常歡趕忙上前扶住梁木的肩膀,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謙遜。
“小的告退!”
梁三站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轉念一想,接下來的事不是他這個下人該聽的了。
梁木擺擺手,示意梁三可以走了。
等到梁三離去,常歡“刷”的打開白紙扇,輕聲笑道:“家主,這深夜召在下前來,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
“有白先的下落了?”
常歡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深邃的眼眸深入人心,將梁木的心思猜了個通透。
“哈哈!”
梁木大笑兩聲,對常歡的思維敏捷早就領教了,否則也不可能一進入梁家,就被奉為座上客。深受梁木的信任,這和他自身的能力是分不開的。
“不愧是常先生,一猜就中。”
“不錯,剛才梁三來報,發現最近白先經常出入巡捕房。”說著的同時,梁木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臉色微微動容。
“消息準確嗎?”常歡倒沒有梁木那樣高興,眸子低沉,先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麽一切的歡喜都將化為泡影。
“九成九是真的!”梁木輕聲說道,覺得常歡過於小心了,但究竟是真是假,還要進一步確認。
“那家主準備……。”
常歡點點頭,姑且相信此事是真的,但即使找到了白先,也難以接近他,數代人以來,白梁梁家衝突不斷,彼此有很深的積怨。
有了這些曆史遺留的問題,白先對梁家不會有好印象;再有就是,如果白先已經知道了屠戮白家的罪魁禍首,那就更難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