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姬無忌就感覺到不對勁,白先抖了抖衣服站了起來,除了臉色潮紅,哪還有一點醉酒的樣子。
這下輪到姬無忌傻眼了,目光一頓,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你根本就沒喝醉!”
白先笑吟吟的喝了杯酒,指著桌子上的酒菜:“無忌兄弟,別閑著,這菜咱別浪費了,反正不是咱們花錢,不吃白不吃。”
姬無忌見白先沒事,頓時鬆了口氣,相比起別的事,白先的安全尤為重要。下樓跟夥計要了雙筷子,和白先吃喝起來。
在街上往返折回,姬無忌早就餓的饑腸轆轆,也顧不得吃相,沒過一會兒,就將麵前的飯菜一掃而光,吃了個盤幹碗淨。
白先隻是喝著酒,沒有吃多少,悠閑的欣賞著姬無忌不太雅觀的吃相。
一陣風卷殘雲,姬無忌撐得肚皮溜圓。還別說,這梁木雖說心狠手辣,這出手還是很闊綽的,要的全是四味居的拿手菜。
酒足飯飽,姬無忌回到了剛才的問題,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仍在喝酒的白先,好奇的問道:“你既然沒有喝醉,怎麽會把如此重要的事透露給梁木。”
現在城中盯著這件事情的眼睛決不在少數,梁木更是千方百計都要拿到玉佩的,如今被他知道了,找回玉佩的希望豈不是更加渺茫。
“來,喝酒!”白先舉著酒杯示意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梁木的心思,他找我來無非是想套出玉佩的線索。”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他實情,這樣我們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姬無忌到現在都沒能搞清楚白先這麽做的用意。
“驅虎吞狼!”白先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姬無忌這才有點明白,這白先也不完全是個二世祖,頑固子弟,論起小聰明也不差。
“嗬嗬,若是憑咱們的很難贖回玉佩,梁木想要,就讓他和賈家去鬥,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打死一個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