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也是沒辦法,就當破財免災了吧。”
周承運在一旁安慰,他心底自是不希望賈錢就此頹廢,他的計劃,還需要賈錢的支持。
“哪有能怎麽辦呢?”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癱坐了半晌,賈錢回顧了一下此事的前因後果,覺得事有蹊蹺,此前沒有聽到一點風吹草動的,巡警是怎麽知道賈家的藥鋪中販賣煙土。
賈錢絞盡腦汁,幻想了各種可能,首先排除了家賊的可能,賈家的夥計都是他多年篩選出來的,別的不敢說,忠誠度絕對沒問題。
想不出個所以然,賈錢就把問題丟給了周承運:“周先生,你說是誰把事情捅給巡捕的。”
“這個嘛,不好說,敢問家主是不是的罪過哪方勢力?”
“沒有啊,快三十年了,我一直做自己的生意,和那些勢力爭鬥都劃清界限,從來都不參與,沒和人結仇啊。”
賈錢將近幾年接觸過的人回想一遍,沒記得有仇家。雖然平日裏很吝嗇,但作為商人,賈錢隻想經營自己的產業。
“那會不會是?”周承運揉了揉額頭,恍然見想到了一個可能?
賈錢也有點明白了,就在昨天他還得罪了梁木,如果他懷恨在心,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梁木意圖挾恨報複。
“沒想到我們想到一起了。”
賈錢和周承運對對視一眼,二人不謀而合的想到了同一個人,本來還有所懷疑,這些賈錢幾乎是認定了梁木告密,讓他平白損失了大量煙土。
“奶奶的,梁木這個龜孫子,竟敢去揭發老子,我一定饒不了他!”
饒是以賈錢的性格,也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雙目赤紅,不斷的喘息著灼熱的氣息,跑到院子,指著梁家的方向,破口大罵了一通,已泄心頭怒火。
“阿嚏!”
同一時間的梁木在大堂上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噴嚏,噤了噤鼻子,嘀咕了一句:“是誰在背後罵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