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賢弟,你這住的很清苦啊。”
梁木跟進房間,先環顧了一下這裏的陳設,隻有一張床和幾張簡易的桌椅,四周盡是雪白的牆壁,在他眼中,條件算是清苦了,有感而發的歎了一聲。
“你到這來隻是說這個的?”白先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我今天來是有大事相商的。”
梁木故作神秘的道,好像還怕人聽見,回身將房門關上。
被梁木這一舉動搞得摸不著頭腦,白先連連擺手:“得了,有什麽話就在這說,這光天化日的,咱們兩個大男人,躲在一個房間裏,別人還以為偷晴呢?”
“噗嗤!”
梁木走了一路,口中有些幹澀,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還沒喝進去,聽到白先的話,立馬狂噴了出來。
“咳咳,白賢弟,你真是……。”捂著咳嗦了一陣,梁木的臉憋成了醬紫色,表情啼笑皆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梁兄,你沒事吧,這就咱們兩個,你要是死在這,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白先見梁木幾乎要喘不上來氣了,上前故作關心的問道。心裏備不住梁木一口氣倒不上來,憋死過去。
“咳咳咳…。。。”
好容易緩過氣來,梁木直起腰,臉色通紅,鼻孔冒著熱氣,有點像老黃牛低頭飲水的聲音,扶著桌角坐在椅子上。
“沒事了吧。”白先湊過去問道。
“沒事了,沒事了,白賢弟你可真……。。”劇烈的咳嗦,使得聲帶略微損傷,聲音帶著沙啞。
梁木抬起頭,目光直愣愣的看著白先,過了好一會兒,連一句整話都聽不明白。
“我怎麽了?”
“你真是太幽默了。”差點憋死的梁木,竟然還有心誇讚白先的幽默感。
“嗯,我也這麽覺得。”
白先自顧自的說道,對剛才的事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認以為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