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周承運輕笑一聲,目光定格在姬無忌的臉上,一雙深邃憂鬱的眼眸,仿佛要看穿世間萬物,洞察人心。
“怎麽了?”
每當遇到周承運,姬無忌就會莫名的產生壓力,就像是頭頂了一片烏雲,仿佛心律跳動都變化的緩慢,而這次也不例外。
摸不準這個人的思維,姬無忌格外的小心,每說一句話都要考慮再三,生怕露出破綻,被周承運找到機會。
與其說是在交談,還不如說是在與一個博弈高手對陣,周承運的套路就好像是霧裏看花,眼前隻有白茫茫一片,更無法窺探其心底隱藏的秘密。
而姬無忌卻覺得,很多時候自己的思維和接下來要說的話,被周承運提前摸清,提前想出對應之策。
跟這樣的人坐而論道,把酒言歡,實在是一件讓人很不舒服的事,這種看不清摸不到,還能隱隱的感覺到無形的壓力,使得姬無忌坐立不安,真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無忌老弟,有的時候,話說明白點,對大家都好,正所謂君子之交,應當坦誠相見,不應該有所隱藏。”
“老哥我覺得你是個成大器的人,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可是你卻不肯坦言相告,實在是讓人寒心。”
周承運做出痛心的表情,語氣中透著些許淒哀,麵色無比的誠懇,說到情深處,姬無忌都以為要和他結八拜之交。
“周先生,話不能這麽說,我沒有輕看你的意思,我隻是一無名小輩,你是賈家主麵前的大紅人,說起來,能與周先生這樣的人相識,真乃三生有幸。”
姬無忌客套了一句。心說道:開什麽玩笑,咱們萍水相逢,說的好像感情有多深厚似的,就算是交朋友,也不能找這樣的,心機太深沉,搞不好就得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唉~,說起來,我進到賈家,隻不過是想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想頗得賈家主看重,我也是受寵若驚,處處謹慎小心,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