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會兒,姬無忌走過去,拍了拍一個正在小聲議論著的人,那人回過頭,語氣緊張的問道:“你,有事?”
整理了一番衣領,姬無忌輕聲問道:“敢問幾位大哥剛才在談論什麽?”
“你不知道?”那人放下心來,覺得眼前這小子麵皮白淨,帶著淺淺的笑意,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停頓了一會兒,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加上獨特的語言描述,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什麽?”
當姬無忌聽到昨晚死了三個人,而且都是軍士時,也深感吃驚,心髒顫悠了一下,立馬思考這是誰幹的。
按說,城衛軍在城中算是比較特殊的力量了,這些人明麵上屬於官方,實際受製於白家,白家被滅門後,又歸屬梁家。
這些人裝備精良,平素頤指氣使,欺行霸市都是常做的事,他們不去欺負別人都是好的,誰還敢在老虎嘴裏拔牙。
但是,聽那人的描述,又說的神乎其神的,跟真的一樣,而且街頭巷尾的都在談論這件事,說起此事時,眼神飄忽,左顧右盼,擔心自己也落得個被貫穿胸口的下場。
所謂:眾口爍金,這麽多人都在議論,就算是子虛烏有的事,都有人信以為真,何況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的事。
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姬無忌感覺到事情的緊迫,任何事情的發生,背後都會隱藏潛在原因,不會平白無故,那三個人的死一定牽連著什麽。
想到這裏,姬無忌加腳步,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趕往昨晚發生命案的城樓,街道兩旁的茶攤都在議論著昨晚的事。
有的人頗為興奮,言語之間眉飛色舞。把命案當成了茶餘飯後消遣的話題,反正死的不是自己,權當是個樂子。
腳步如飛,姬無忌雙腿生風,一刻不停的趕到城樓下,剛要上去,一隻上了刺刀的步槍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