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忌默不作聲，老宋的一席話，讓他聯想到了，昨天在街口，那個落魄的流民講口中提到的，夜裏看到那群黑衣人身上。
四肢僵硬，機械化的行動，兩件事合到一處，都有頗多的相似之處，那屍體會不會是那些人盜走的。
心中存一疑點，姬無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些行動詭秘的人，會藏在哪裏，他們為什麽要偷著進城，偷取屍體的目的是什麽？
這些都沒有合適的理由可以解釋，就連那些人，也隻是聽人傳說的，根本沒有親眼見到，總不能將所有的罪責扣在一群下落不明的身上吧。
“該死！”姬無忌習慣性的揉著眉頭，一旁的章法目光灼灼的問道：“你可看清那兩個人盜走屍體後，往哪個方向走了！”
“西邊！”老宋忙不迭的回答道。
“詳細點！”
“那個…那個，我沒敢追出去，隻是看到他們朝西去了。”老宋擦了擦臉上滲出的汗珠，幾乎將自己記住的全說了出來。
“廢物！”章法啐了一口，臉色緩和了許多，畢竟現在有了線索，總比眉頭蒼蠅的追查下去要好的多。
“你，回去吧。”章法擺擺手，老宋見狀咧嘴笑了，起先還以為章法要讓他脫衣服滾蛋，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連說了幾聲感謝的話，撿起槍，規規矩矩的回到自己崗位站好。
事情有了眉目，章法也不多做停留，走出了院子，向姬無忌一拱手：“無忌老弟，謝了！”說完，急忙趕回巡捕房想對策去了。
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章法，姬無忌搖頭笑了，章法平日做事從不拖拉，想好了就做，已經成了習慣，沒什麽可怪罪的。
接下來幾日，姬無忌每隔一日都回去城樓上，觀測洪水的漲退情況，果真如那個顧瞎子所說，洪水確實在後退，已經退到了城外兩公裏的低窪地帶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