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邊,沒有波光粼粼,有的隻是深不見底的河水,水患退去時,卷走了大量的淤泥,至今河水渾濁不清。
離著河岸二三十米處,新起了一座沒有碑的墳墓,時間還不長,地麵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剛被壓實的痕跡。
兩個十八九的少年,跪倒在墳前,恭敬的對墓主行禮。
沒有石碑,連一片木板都沒有。尋遍了四周,沒有找到適合的木板。同時也是姬無忌有意為之,立起墓碑,容易被梁家嗅到蹤跡。
安葬好章法,姬無忌走到一旁,揉著發酸的膝蓋,白先卻沒有閑著,沿著河岸邊來回踱步,眼睛四處觀望,像是在尋找什麽?
“我說你怎麽轉起來沒完了!”姬無忌懶洋洋的躺著,不耐煩的嘟囔著。
“可別告訴我,踏方位,尋吉凶。”
白先走過去,鄙夷的說道:“你倒是清閑,不想辦法進城,咱們就這麽幹坐著?”說完,氣衝衝的坐下,把姬無忌踢到了一邊。
“讓給你好吧!”姬無忌本著惹不起,但躲得起的作風,又找了一塊地方,嘴裏叼著枯草,眯著眼睛說道:“想進城還不容易?”
“你有辦法?”白先回頭看著姬無忌,滿臉的不屑一顧,城高足有三四丈,就算是借助繩索,要爬上去,也是要費些力氣,跟何況他們孑然一身。
姬無忌嗤笑一聲,自信的說道:“等著吧,山人自有妙計!”
“切!”白先發出一聲拖長的鼻音,很是不信,哼了一聲:“故弄玄虛!”說著,生無可戀的閉眼等死。
這話傳進耳朵裏,姬無忌見白先又是一副帶死不活的德行,心裏笑罵道:“嗬嗬,這小子,記性不太好,這麽快就把剛才豎起的誌氣,丟的一幹二淨了。”
索性不去管他,姬無忌回到章法目前,雙膝倒地,看著不遠處的河岸,良久不語。到嘴邊的話,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