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不是該先談談船錢?”
要說這老頭壞呢,之前提都不提,好像忘了這事一樣,結果現在開出十多米了,突然要談價錢了。談?怎麽談。明擺著他說多少就多少,否則我們就得遊回去。
心裏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我語氣盡量謙卑一些,希望他別那麽狠:“那個,您說該給多少呢。”
“這個嘛……”老頭琢磨了一下:“就一人給二百吧。”
“什麽,一人兩百!這特麽比高鐵還貴啊!”高大帥終於忍不了了,跳著腳說道。
老頭瞥了他一眼:“我這可是人力驅動,辛苦著呢。收你們二百真不貴。”
“還不貴?你這就是訛人!”高大帥黑著臉罵道。
“怎麽著,嫌貴啊。”聽了高大帥的話,老頭也不惱,手裏竹竿往岸邊一指:“嫌貴你可以走啊,我又沒逼你。”
“你……”
“高大帥,消消氣。”不等高大帥把話說完,我一把拉住了他。要讓他們倆再吵下去,惹惱了老頭,恐怕我們就真得遊回去了。我把高大帥拖到一邊,示意他別說話,然後和老頭交流起來:
“老人家,我們倆都是剛參加工作的,也沒多少錢。看在都是本地人的麵子上,打個折行不行?”
“對嘛,這才是談價的態度嘛。”何伯很滿意我的態度,表情緩了些:“行吧,我看你這小子順眼,就給你打個折,一人一百六十八。”
“嗬,還有零有整。”高大帥在旁邊插了個嘴。
何伯瞄了他一眼,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一六八,一路發。這是在幫你們討口彩呢。出了這一六八,你們以後的路,也好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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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再怎麽談也談不下去了,幹脆就答應了這個價錢。然後老頭要我們交錢,我拒絕了,這都還沒到地方呢,就先給錢,他要收了錢不走了,我們不是就虧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