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聽陳江燕所言,不解地問道:
“陳小姐,你打算把屍體移到什麽地方?”
陳江燕用手一指:
“西南方,井葬!”
“井葬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咱們要找一口井把那女屍給丟進去啊。”黃江說著拿出了一盒煙,遞給了李顯。
李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想抽,黃江自個兒點上,吸了一口,看著陳江燕,在等她的回答。
陳江燕盯著土坑下麵:
“沒文化,真可怕……”
黃江一聽,當時就不高興了:
“陳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說誰沒文化呢?黃爺我可是複旦畢業的,你瞧不起誰呢。”
陳江燕沒有繼續和黃江爭論,看向李顯說道:
“咱們最好先找根繩子,下去看看。”
李顯對黃江問道:
“黃江,我記得你車上是不是有根尼龍繩,車鑰匙給我,我去拿過來。”
黃江一撇嘴:
“算了吧,還是我去跑一趟,我可不願意和某人單獨相處,說不定得打起來。”
黃江走後,陳江燕蹲了下去,從附近的地麵上抓起了一把土,放在自己的鼻尖下聞了聞道:
“李顯,我想不通,你為什麽要來這裏掘墳盜墓?”
李顯聽到陳江燕所問的話後,就知道她是誤會自己和黃江了,忙解釋道:
“陳小姐,你應該是想錯了,這古墓並非是我和黃江挖開的,挖開這個古墓的人,就在昨天已經死掉了。”
陳江燕略顯意外:
“死了?怎麽死的?”
李顯如實說道:
“自己不慎撞死在我店門前,因為我之前踹了他一腳,我險些因此吃官司。”
陳江燕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又接著問道:
“既然這古墓不是你打開的,那麽這閑事你為什麽要管?你把自己當成救苦救難的救世主了?”
李顯隻能把自己和顧靜收到信件的事情說給了陳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