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一整隊女屍的樣貌也都跟女鍋頭一模一樣嗎?五人不由攥緊了拳頭,手心裏抓的都是汗,這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地下暗河之中,人立行走的一整隊女屍,竟和他們一路一起走來的女鍋頭長的一樣。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的。那小夥計腿肚子都軟了,若不是被身邊的白土司一把攙住,直接就嚇成了一灘爛泥了。
那隊女屍漸漸走入火把找不到的黑暗之中,而焦把總在那邊的叫聲更顯急迫,陳秀才忙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跟上,自己當先一步就踏上那分道,不料腳剛著地,就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這條分道,竟是和女鍋頭坐在的那間石室外的分道一樣,也是人站上去就會東倒西歪。
眾人奇怪那隊女屍怎能四平八穩地就走了過去,不過想想人家是屍首,總得允許它們有點特權,沒辦法,隻得俯身,一路又爬了過去。陳秀才有心記了一下,這分道和剛才那邊的那條似乎一樣長,好像兩條分道是對應的。
眾人爬了一哨多路,果然又到了一處石室門口,那隊女屍就是走入了這石室之中,而焦把總的喊聲,也是從這裏傳出的。眾人起身進入這石室,就看見一件令他們目瞪口呆的事。
這間石室幾乎與女鍋頭所在的那間石室一模一樣,而那些他們追蹤而來的女屍,此刻正排著隊站在那處斷崖的邊上,一個接一個的往那斷崖下跳,似乎是死得不耐煩了,想再死一次似的。
在那斷崖的另一處邊上,此刻像女鍋頭一樣,正垂膝坐著一個人,正是焦把總。焦把總不見了的時候,是臉色死白,兩眼血紅,此刻看來卻雙頰紅潤,兩眼炯炯有神,正看著走進門來的陳秀才幾個人。
那小夥計見了焦把總安然無恙,大喜過望,大當家他們也很欣喜,正想朝焦把總奔過去,卻聽陳秀才叫道:“把總,那邊險得很,你還是先過來吧。”眾人聽他說話,頓時立住腳,不錯,那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斷崖,一個站不穩就會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