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家的路上,蕭祁這才不急不慢地告訴蕭末,今天來的那個人是K市南區老大秦朗的心腹,姓白,但因為那顆鑽石大牙成為了他本人最標誌性的代表,所以道上的人提到他的時候,喜歡叫他白萬金。
白萬金,百萬金——據說白萬金本人也挺喜歡這個暴發戶似的名字。
他在南區挺有地位,而南區向來跟蕭家這邊非常不多盤,多少次暗中使絆子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一般,K市條子那邊的年度業務量能總是穩居全區第一年年得到總署錦旗完全就是他們倆家互相坑爹給坑出來的——
這種情況在秦朗接受了南區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理由很簡單,秦朗看蕭末不順眼。
當年秦朗白手起家,本來是在蕭末的地盤上混的,不知道為什麽這孩子雖然表現得不錯但是就是被蕭末打壓得夠嗆,因為這個,秦朗這才跑到南區那邊,誰知道到了南區簡直就像是換了個風水似的,秦朗用了倆年的時間從一個小混混到南區高層,直到最後他從上一代南區老大手裏活生生地把地盤搶過來,統共也隻用了五年的時間——那一年秦朗才剛滿二十歲,就是個半大的孩子。
那時候也多虧了白萬金裏外幫襯著做了不少事秦朗才能這麽順利,所以現在秦朗無論如何都很感激他,雖然這男人眼看著已經要過了喊打喊殺的年紀退到了二線,但是隻要南區那邊有了什麽好福利,也總是少不了他一份的。
“——末爺,上周我恰巧聽說,秦朗正好開了一家新場子,也是賭場,就建在我們場子的對麵那條街。”
“噢。”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不作死就不會死。
蕭末坐在車座後麵,一邊聽著蕭祁跟自己說以前的蕭末怎麽作死欺負小孩子最後給自己欺負出個強敵來,一邊心不在焉地想今晚蕭祁好像有點奇怪。這貨不知道為啥從賭場出來之後說話就開始有點顛三倒四的,當他們的車子開進蕭家大宅所在的那個小區院子的時候,蕭祁已經是第三次跟他提到當年那個秦朗是怎麽搞垮南區然後重新建立新的幫派的——而他自己似乎渾然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