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
蕭末說得很嚴肅,然而他最後一句話卻讓秦朗很沒形象地將唇角的煙屁股噴了出來。
“………”秦朗眨了眨眼,就像是這才反應過來蕭末說了什麽似的,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厭惡又諷刺的表情,“蕭末,我真是小看你了,還以為當初你跟謝佳佳是逢場作戲。”
“不會。”盡管連謝佳佳的小手都沒來得及摸過,蕭末還是淡定地說,“女人的皮膚很柔軟,脾氣也上也比男人好,而且我喜歡聽話的人。”
“喜歡聽話的人?”秦朗冷笑,“我看你還真是上了年紀,忽然愛好就像個老頭子——最近謝佳佳就在隔壁的h市拍戲,你怎麽不去探班?”
“最近我身體不舒服,在家養病,幾天沒露麵不是已經被你們傳得滿城風雨了麽?”蕭末垂下眼,“更何況我沒有去探班的這個習慣,她想要見我,自然自己會抽空過來。”
秦朗鬆開蕭末的下巴,依舊是從口袋中掏出手絹擦了擦手,看似有些不耐煩地將手帕隨手往茶幾上一扔,似乎注意到了麵前的黑發男人的視線固定在桌麵的手帕上,秦朗忽然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蕭末,你對著女人真的硬的起來嗎?”
“……”對於秦朗這麽無禮的問題,蕭末沒有來得及回答——聽說這男人從小就在北區做小混混,自然不能指望對方是個優雅的紳士,不過這些年秦朗的老大位置也坐穩了一會兒了,說起話來這麽口無遮攔還真是挺令人驚訝的,這麽想著,蕭末忽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秦朗,”蕭末叫了男人一聲,微笑著用平靜的語氣說,“你這種反應給我一種錯覺,你好像很不高興我喜歡女人。”
秦朗一愣。
然後瞬間炸了毛:“蕭末,你有病吧?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關我什麽事?”
“……所以麻煩以後不要再說我勾引你的事了。”雖然“我”可能曾經真的勾引過你,蕭末蛋疼地想著,臉上卻一派平靜,“我兒子剛回國,和我關係還不怎麽穩定,被他們聽到這種事情有損我當老爸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