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
當蕭衍扶著蕭末走出建築的時候,外麵空地上,顧雅姿正披著個毯子眼圈通紅的坐在一旁發呆,因為救護車還沒有到,她的小腿隻是被臨時地包紮了下……年輕的顧家千金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糟糕。
而蕭炎帶來的那些警察正忙著跟高洋他們搞鬥爭,雙方受了各自老大的意思被禁止動手,隻好站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像一群小學生似的掐了起來——
如果建築裏的人出來得再晚一點,看著架勢他們就要真的不管老大們的意思私下打起來了。
……至於理由麽,很明顯,理由這種東西當然是不需要的——警察和黑社會,本來就像是貓遇著了狗似的,恨不得在對方身上咬一口咬得他們鮮血直流才舒爽。
看見有人從建築裏走出來,那些警察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在高洋的嘲諷恥笑“狗腿子”的嘲諷中,他們衝向了率先從建築裏走出來的年輕男人——
依舊還是那張他們熟悉的俊臉。
依舊還是那猶如模特般完美的高大身形。
——今天的炎哥也很英俊酷炫。
……呃,隻不過為什麽炎哥忽然換了一身衣服,雖然西裝革履也很合適他,但是他進去建築的時候明明還是更加帥氣的警服的!
……而且配的狙擊槍哪去了?不會也在用完之後直接給任性地丟在裏麵了吧?
走上前的是那天負責第一個審訊蕭末的小菜鳥警司,此時他一邊打量麵前的高大年輕人一邊在心裏泛嘀咕,這會兒正心中奇怪自家老大怎麽進這個工廠裏晃了一圈就變得更加高嶺之花——
但當那個人走到他麵前的時候,他卻還是硬著頭皮湊了上去,強頂住了被爆揍一頓的可能攔住了走到他麵前的人——
被攔住的人停下腳步。
微微低下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讓菜鳥警司覺得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琥珀色瞳眸裏,隱隱約約透露出一點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