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此舉雖說是問詢,但卻並無什麽惡意。
蔡瑁如今身為荊襄蔡氏一族之長,平常族中事務纏身,必定沒那空閑抽身來此。
而他今日卻故意喬裝打扮,而且還帶了不少人過來,自然是讓秦川心生疑惑。
蔡瑁自知理虧,拘謹的對著護著秦川的兩名身旁護衛抱拳行了一禮,完全沒有一族之長的架子。
而那兩名護衛見到這附近景象,自然是意識到這人怕是秦川相識之人,意識到秦川並無戒備,這才將按住腰間刀柄的手掌收了回來,讓出了一條路。
“嘿嘿,大人莫怪,隻是聽說大人近些日子即將返回許都,小人感念大人當日救命之恩,這些時日多番打聽大人行程,又差人在這荊州邊境日日苦等,總算是等到了大人來此……”
蔡瑁拘謹的搓了搓手掌,縱然如今身份顯赫,可對著秦川卻是半點架子都不敢擺,一副狗腿模樣。
秦川被蔡瑁這般模樣也是逗得發笑,隨意的揮了揮手遣散了身旁護衛,隻留下程昱和自己一道。
隨著秦川緩緩坐回了那枯木之上,這才看向站在一旁遲遲不肯落座的蔡瑁笑道。
“打聽我的行程?為何?”
“難道如今蔡氏一族的族長,此刻還有什麽難辦的事需要我在旁協助不成?”
秦川自然知道蔡瑁早有野心,而且如今這世道,有些人驟登高位,自然是不想讓自己當初居於人下的事情落人口實,有了權柄之後想要借機發揮可謂是太過常見。
雖不知蔡瑁如今是不是有著這種念頭,但秦川生性向來不拘俗流,下意識的調侃登時就讓蔡瑁臉上諂媚的笑容變得極為勉強。
至於一旁的程昱,對蔡瑁這人之前就沒什麽好感,而現如今秦川這般一問,臉上的表情登時就變得玩味起來,靜靜地等著蔡瑁的答複。
“大人多心!小人真的是感念大人救命之恩,特意來此為大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