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祭酒,沒有丞相詔令,小人實在不敢讓軍士入此門……”
“我等也是職責所係,縱然先生之職乃是丞相親封,但那日光景仍曆曆在目,小人絕不敢讓大人入門!”
在住所呆了數日,秦川察覺到自己身上傷口似乎也好了不少,至少不會自己稍有活動便劇痛難當,這才挑了個大早打算問問曹操,是否查探到什麽消息。
盡管秦川對此事看衰,但卻絲毫不能影響自己想要知根知底的念頭。
自己能夠在那番布置之下尚且留下命來,對秦川自己來說這已經是老天對自己極為不薄,而自己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幕後之人徹底揪出來!
在秦川眼中,像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巴掌的遊戲不過是三歲孩童玩的,沒有絲毫用處。
既然人家打了自己一巴掌,那秦川就定要將對方的頭給砍下來!
他要砍自己的頭,我就要先把你的頭砍下來!
隻有這樣,才會讓秦川真正的在許都立足,而且也沒人想再砍自己的頭!
“真是荒謬,縱然是軍職,那也是丞相親封,這門我為何入不得?”
秦川看著門外攔著自己的一左一右兩名護衛,眼中不免也露出些許陰翳。
自己今日出門匆忙,加上趙雲腿傷未愈,不方便行動,便讓其在屋內好好養傷,自己獨身而來。
可現如今自己連丞相府的大門都進不得,秦川自己順著一想都感覺有些荒謬!
“大人,小人自然知道你何等身份,但前兩日這府門之前的亂子,大人那番身姿,實在是讓小人心中難忘……”
“我等知道大人與丞相有舊,可那日的光景實在是讓我等心驚膽寒,還請大人差人前去問一問丞相的口信,隻要丞相開口,我等豈敢不給大人開門?”
那門口護衛連番推脫,聽得秦川也極為無奈。
看他們兩人的架勢,明顯是前兩天看見了自己與曹操當麵叫板,而且還能全身而退的畫麵,讓他們心中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