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雖未曾管理過官吏,但在南方與周瑜勾心鬥角之時,總也得算計人心,在這般手腕之下,秦川自然也不怕這李淩波不服。
隻聽秦川沉聲開口道:“你且與我說說,這校士府如今怎麽爛成這幅樣子了?”
“我雖來許都不久,但也去過丞相府之中,丞相府之中各部官員不說謹慎自危,戰戰兢兢,但最起碼也算兢兢業業,就連平常吃個飯都得緊跑慢趕、走路帶風……”
說到此處,秦川看向李淩波的眼神之中自是多了幾分不耐,情緒所至當即便訓斥起來。
“再看看咱們這校士府,受賄懶散,與那街邊市井有什麽區別!”
李淩波聽著秦川的喝罵,臉上更是無光,縱然這位大人初來乍到,但就憑曹操能讓如此年輕人執掌校士府,他李淩波也不敢多放一個屁出來。
加上秦川說話舉動並無架子,就算知道自己有錯,也未曾有過絲毫追究之舉,自然也不再避諱,直接說道。
“大人明鑒,這校士府之所以成這副模樣,下屬自然難逃其咎,可是這幾年之間,丞相除了隨軍調動以外,這校士府便再沒一個正派大人統領……”
“郭軍師去世之後,小人雖然收提拔暫時統領校士,可比起郭軍師之才,小人如此本事實在是難以服眾,時間一長自然而然便散漫了不少。”
秦川聽著李淩波的描述,心中不由得也多了幾分無奈,甚至開始有些可憐起在自己麵前一副謹小慎微的人起來。
郭嘉死後,曹操以郭嘉遺留下來的計策平定了袁熙袁尚之亂,這期間數次動兵,加上權力中心逐漸往冀州鄴城遷移,這留在許都的校士府自然而然便被曹操忘在了腦後。
後來曹操厲兵秣馬,一心想著的皆是趁著自己仍有餘力平定天下,便隻從校士府之中調遣了部分校士隨軍,至於大部分人仍然留在許都監視漢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