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人已帶到!”
趙雲踏入廳堂之時看到秦川正衝著自己一眾人發呆,也是不由分說的對秦川抱拳行禮,算交了公差。
而秦川通過趙雲一番提醒這才如夢初醒,望著這前來的校士府五人,心中也是一陣盤算。
李淩波乃是如今校士府副指揮使,對秦川前兩日那恩威並施的手段自然歎服的五體投地,此刻望著秦川陰晴不定的神情,自是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連李淩波都尚且如此,在李淩波身後剛剛才被秦川提拔的六人自是連頭都不敢抬,隻敢弓著身子時不時地互相傳遞著目光。
“我就真的這般可怕不成?”
秦川意識到這場中竟然無人說話,便意識到似乎是前兩日自己下手著實是重了些,竟然讓校士府上下對自己畏之如虎一般,一時間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秦川今日叫他們來此自然是有事交待,幹咳兩聲之後,他們下方這些人這才敢抬起頭來看人。
“爾等可知,今日我找你們前來何事?”
秦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在在場眾人紛紛噤若寒蟬,至於那李淩波此刻早已是冷汗都流了下來,但礙著秦川身份卻不得不開口。
“大人,我等自知府中這些年貪來的銀錢數目太大,更有不少兄弟平日裏大手大腳,那些分散的細碎銀子早就留不下多少……”
“這段時日府中不少兄弟都在籌措銀兩,隻求將那空出來的窟窿補上,還請大人再寬限個幾日時間,我等也好……”
李淩波說著說著口齒之間再也蹦不出來一個字,其中緣由自是因為兩個字:丟人!
偌大的校士府,數年之間的閑散讓不少人都許久未曾這般嚴謹,自打秦川一來,光是一個照麵便讓校士府上下如同一台機器一般輪轉起來,自然是讓在場之中無一不服。
秦川見狀也歎了口氣,自然知道貪銀子的時候那必然都舒服的不行,可若是讓他們將這些銀子再吐出來,那可謂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