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秦川一席話並非能如此輕易地改變荀彧的命運,但不過荀彧如今已經有了準備,盡管希望渺茫,但秦川還是希望荀彧能夠在即將麵對自己人生的末路之時迷途知返。
荀彧雖然此行未曾和秦川商議任何校士府開府之時,但秦川自信荀彧老成持重,自己隻需將人手備齊,到時候邀請何人那都是尚書台的事情,自己隻需迎客即可。
而秦川此番捉拿張關,目的自然是其身後的那個太監頭子,加上如今秦川這般幹淨利落的服軟,許都之中各部官員自然都紛紛震懾於校士府的決心與這位新晉校士府指揮使的手段。
在秦川這般震懾之下,校士府的事務開始有條不紊的在許都暗處重新開展,僅僅一個夜裏,不少這些年在許都之中密謀的官員,在一夜之間被破門而入,被無數校士趁著夜色請回校士府之中。
這許都突如其來的肅清行動,無形之間給許都帶來一陣冰寒,正當那些漢臣下意識以為這位新晉的秦大人又要效仿當初郭嘉之時,在許都之中掀起一陣血腥,但經過校士府一夜的折騰,眾人這才意識到並非如此。
秦川如今的目標,仍是許都之中官員地位品軼較低之人,在漢臣之間也並非什麽要緊的角色,至於什麽大案要案,更是無稽之談。
朝中的老臣,乃至許都周遭的士族,紛紛想著秦川這突然登上這般位置,但卻並沒有傷及自身根本,紛紛都沒有做出什麽激烈的反應。
秦川自然知道要是大刀闊斧,那麽整個北方必然重現動亂,加上如今曹操與漢室之間關係並不融洽,若是自己這裏大刀闊斧,不但北方會重現內亂,甚至會讓荀彧數十年之間的苦心維持就此毀於一旦,秦川自然不是那種蠢人。
此番火勢雖然不大,但校士府的雷霆手段難免讓不少人擔心為之波及,第二天一早就有不少人親自前往校士府,這些平日裏喜歡毫無偏頗收下銀錢的手掌,此刻卻開始恭恭敬敬的孝敬起了校士府,無非都是希望這校士府能夠借此機會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