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那噙著些許冷笑的模樣,和他如今口中所說的舉動,明顯讓李淩波有些意外。
不過秦川如今地位尊崇,加上其權柄手腕所思所想必然要比自己多上許多,李淩波雖有所遲疑,但仍是應道:
“大人,郭軍師曾有言在先,對尚書台的奏章,我們校士府隻當是聽得了幾聲犬吠,縱然他們有心說咱們做事太過蠻橫,也隻當沒聽見一般各做各的……”
“這丞相最為忌諱的便是校士府與尚書台互相掣肘,到時候丞相為求平衡在其中反而愈發難辦,更何況……丞相也一直沒有給咱們校士府,去動尚書台的權力啊!”
對李淩波的一番開口,秦川明顯有些不以為意,狠狠地啐上一口,當頭便罵道:“這次是狗在叫喚不成?人家都已經準備張著嘴來咬我了,我還管他什麽朝堂顏麵?”
“再說了,我隻是讓你去查,查出問題來咱們也不至於親自動手,鍾繇這些年一直都是老實本分,被荀彧提拔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咱們隻要查到什麽罪狀,直接就往大理寺送就好。”
秦川早已想了個通透,人家信誓旦旦的要扳倒自己,而且劉平還不惜餘力的動用了這麽多隱藏的手段,必然是想著借此機會徹底的讓自己在這個位置之上坐不長久。
既然自己的校士府沒權力去抓尚書台的人,那這檔子頭疼的事兒,就讓鍾繇帶大理寺的人去頭疼去!
想到此處,秦川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對著李淩波開口道:“要是他鍾繇繼續這麽奉行中庸,不偏不倚,那咱們就在校士府門前弄張牆出來,將咱們查到的東西好好地讓許都之民看看,這尚書台的一幫禦史,究竟是些什麽貨色!”
秦川稍顯鋒芒,李淩波聽的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校士府這些年來雖然安分守己,但平日裏在許都乃至各處安插釘子之時,總是不免被尚書台的人惡心,如今校士府上下無人不盼望著這一天,當即便信心百倍的領命前去,安排校士府之中的密探開始探查這些禦史們的一些不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