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樓前的動靜,劉平臉上不禁也有些**,暗想這秦川既然已經明麵上答應和解,為何還要繼續將這查抄一事進行下去?
劉平雖說對抹去自己在此事之間痕跡的行為有著自信,但還是有些擔心校士府那些秦川手下的惡犬真的查出自己之前與這青樓之間的關係,皺眉說道:
“秦指揮使,事已至此為何還不讓你的手下停下,民間之事乃是許都衙門的職分所在,你校士府如此幹涉人家政務,就算是丞相也不能容你!”
秦川既然敢做,自然一早就有著理由:“丞相已經發話,讓在下全權處理此事,順便將這些在青樓之中流連忘返的這幾個曹氏子孫帶回去……”
“不過,動了校士府的人手卻是不假,的確是有些公器私用之嫌,不過這朝中的官員偶爾搬些大的物件也要喊吏屬前來幫忙,而我這些屬下又不是什麽好人,喊他們前來抓些曹氏的子弟,想來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秦川此舉聽得劉平可謂是氣的發緊,原本還指望著許都衙門前來將這些曹氏子弟治罪,但現如今秦川有了曹操的口諭,自己還真的沒法子說些什麽。
隨著暖香閣之中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那些喬裝了的校士府校士從裏麵又是拉出了十來個人,這些人都是曹氏、夏侯氏兩家的子孫與親戚,但是又與暖香閣牽扯甚深。
被這些校士帶著,這些人臉上帶著一臉頹色,而那最後麵的權貴少年被丟下台階,身上青腫交加,正是昨夜想殺秦川的那個領頭少年。
“丞相有令,將這些人挨個好好的送回府上,禁足!”
望著此情此景,秦川雙眼微眯,盯著那些滿臉誠惶誠恐的曹氏子孫,從齒間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繼而,秦川轉神對著劉平平穩開口道:“王爺且把心放下,承諾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不過這些人乃是丞相開口,我又不方便用朝堂律法,隻能讓他們各自回家受家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