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馬騰帶著其子馬鐵和其身後幾千人馬,終於是趕到了許昌城外幾十裏的地方。
“父親,這一路行來暢通無阻,昨日更是有信件前來,說會派人迎候父親!”
馬鐵縱然是在馬背之上,可是聲音卻極為穩當,氣息並無一絲紊亂。
馬騰聽後也是微微點頭,許昌那邊的書信自然是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可一想起那書信之上所寫的內容,讓他也是不住的罵了起來。
“這曹賊著實奸猾!”
“我等遠道而來,他不親自相迎也就算了,竟然還讓部下相迎!”
“更為可氣的是,咱們跋涉幾百裏地,到了許都還得糧草自給,簡直是欺人太甚!”
曹操的做派明顯是讓馬騰有些不忿,若非自己胸懷大計,怎能忍受著屈辱前來許都?
一旁的馬鐵見狀臉上也是浮現出些許氣惱之色,但仍舊是好意的安慰起馬騰。
“父親不必過於惱怒,說不定是他曹操去年收成並不怎樣,自己都無力負擔,怎麽能承擔得起我軍糧草?”
“更何況父親此行真正意圖並未被那曹賊所知,隻要等我們奪下許昌城,這城中的糧草,豈不是都是我們的?”
雖說氣惱,但馬騰好歹也是一方梟雄,自然犯不上因為這種芝麻綠豆的事情過於生氣。
“你說的也是,這曹操去年剛剛經曆了赤壁一役,其北方糧草怕是消耗的極為嚴重,一時間抽調不及也算理所當然……”
“不過讓為父在意的是,他曹操究竟打算派誰來迎接……”
馬騰話音未落,突然得見遠處山坡之上掀起一陣煙塵,當即舉起手掌示意身後將士嚴陣以待。
正當馬騰和其麾下死死地盯著那山頂之時,這才看到一名身穿曹軍服飾的士卒縱馬疾馳而來。
馬騰與馬鐵二人對視一眼,當即馬鐵便主動揮手示意身後眾人收起兵刃,先看看這來人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