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撤軍?”
“不知二位軍師,這是丞相之名否?若無丞相軍令,我曹仁如今身為三軍主將,斷然不可貿然動兵!”
賈詡與程昱雖對秦川之策不明就裏,但看到秦川動策之後那稍稍心安的表情,也隻能將注碼都押在了秦川身上。
不過賈詡生性並不喜依仗他人,思前想後隻得借著自己如今身份對著曹操再去勸說一通。
而這勸說曹仁之事,無疑就落到了秦川與程昱的肩上。
“子孝,如今乃是生死存亡之時,你不精於兵略,這事兒在下難以解釋……”
“不過我程仲德跟隨丞相時間不比你短,你若希望丞相此戰得勝,那便聽我與軍師祭酒一言!”
讓秦川最為擔心的事仍是發生,曹仁身為曹操表弟,對曹操忠誠自不必說,可如今這曹仁對曹操的忠誠,無疑是讓秦川與程昱都頗為頭大!
“中軍師,並非是末將不願遵從,可若無丞相軍令,末將斷然不敢輕易動兵啊!”
曹仁聽到程昱說的如此嚴重,難免有些為難,隻得苦著臉和程昱掰扯了起來。
秦川在一旁看著二人爭執,沉默半晌這才漠然開口。
“曹子孝,那日江麵大霧,丞相也無軍令讓你用火箭退敵,而我一句話便能讓你聽得進去,與如今有何不同?”
對於曹仁,秦川自然是有著些許欣賞,此人雖為曹操表弟,但卻從不以宗室之人自居,反而長於學習軍略,極其善於思變!
可如今曹仁尚且未曾成長起來,對某些情況並非能夠一目而了然,但隻要聽得進去建議,那便不算愚蠢!
看到前兩日剛剛白送自己一份功勞的秦川,曹仁臉上的表情自是更加難看。
“軍師祭酒,請恕末將直言,前兩日退敵,與今日之事不同啊!”
“有何不同?我如今所思所想皆是為了丞相大業,你若心中真有丞相,理當聽我與仲德兄所言,讓軍師盡數退往大澤之旁,且將烏林身後十餘裏草木盡數砍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