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仁主動站出來請命,秦川眼皮微挑之餘心中卻不免有些竊喜。
剛剛自己差遣的將領,雖說野戰之中都是猛將,但若是論及帶兵與統帥,他們相比較於曹仁而言還是差了許多。
畢竟曹仁當初未曾跟隨曹操起兵之時,說句不好聽的不過是富家公子,甚至隱隱還有些紈絝。
但後來在曹操麾下不到數年,之前那流氓一般的做派便再也不見,甚至於能讓曹操說出讓其子曹彰效仿的話語,可見此人才華內秀於心。
不過苦於這兵略戰術養成,並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如今曹仁雖有些許覺察,但這提升實在是太慢,為此秦川一直都在遲疑是否要動用曹仁。
但如今這個時候,若是不狠狠地將曹仁逼上一把,恐怕這荊州真的便沒了足以堅守的把握。
“眾將聽命行事吧,今日議事就止於此……”
秦川麵對曹仁的詰問,雖說心頭略有喜意,但明麵上卻未曾表露絲毫,隨意地擺了擺手遣散身旁眾將,讓他們各行其是。
曹仁被秦川這般無視,不由得麵中頗有些慍色,但礙於曹丕公子在旁,他曹仁就是有再大的軍威也不敢發作,隻得耐著性子陰沉著臉站在大帳之中等候。
曹軍將士不明所以,看著曹仁如同木頭一般站在原地,多數臉上雖有疑惑,但也免不了有些人與曹仁不慎對付,麵露嬉笑。
忍受著這莫大的屈辱,曹仁隻得在心中時刻提醒著自己莫要發作,待得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秦川雖麵如常色,但私下裏一直注意著曹仁的舉止。
但看到曹仁受到這版白眼,麵色雖數次生變,但申請卻仍是冷靜異常,看的秦川也連連點頭。
“看來這一仗過後,雖然未曾有動過刀兵,但這曹仁如今也似有成長,不愧是曹操回下不可多得的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