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傷勢如何?”
將自己身上所帶箭矢射的幹幹淨淨,牛金這才匆忙抓住極為勉強的曹仁,一把將其扛在肩上便要帶曹仁出去。
曹仁此刻不住的抽著涼氣,這南方冬季的寒意被曹仁猛吸了幾口,不由得感覺肺腑如同被冰刺紮著一般難過,頗為艱難地說道。
“不礙事,不過是被張飛手中長矛紮在了腿上,想必沒傷到骨頭……”
“士卒都已經撤出了否?周瑜可曾中計?”
雖然倉促之間沒法檢查自己身上傷勢,但曹仁久在軍中,根據痛處以及自己如今尚且能夠挪動腿腳,便大概能猜到自己不過是受了些皮肉傷,隻要不過多耽擱,想必不會有什麽大礙。
但曹仁將自己置於如此險地,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問問士卒是否脫險,還有那周瑜究竟有沒有中計!
“士卒已經全部撤出,公子那邊也已經將人都接應到了!”
“至於那周瑜,倉促之間追擊我軍被我一箭射中麵門,雖不知能否一箭射死這雜碎,但傷勢絕對頗重!”
之前周瑜那一聲淒厲的慘叫,正是牛金的手筆,盡管此舉頗有些狠毒,但為了不辜負曹仁期望,牛金這一箭下去也算是徹底讓周瑜重傷!
可念及曹仁為自己拖延時間,加上周瑜身旁護衛眾多,牛金一時半會也無法去確定周瑜傷勢,隻得現將曹仁接應離去之後再去打聽。
牛金一番話說下來,曹仁也不由自主的心神大定,隻要牛金預料不錯,無論誰麵門中箭,想必都是難逃一死!
“若真是如此,我這傷受的倒也不算虧……”
對曹仁而言,周瑜受到如此重創那必然是給他狠狠的上了一記強心劑,牙關緊咬之下,一個用力這才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覺察到曹仁還有逃離的力氣,牛金也二話不說將曹仁一條胳膊扛在肩頭,二人故意挑著沒人的地方便倉皇對著營寨之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