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說的不錯啊馬爾科,這個家夥還真是個囂張的小鬼。”
鑽石喬滋冷哼一聲,看向羽南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警惕。
“羽南,你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會是想對我們船長動什麽歪心思吧。”
“如果你敢對老爹不敬,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馬爾科臉色凝重,向前邁出幾步,攔在了羽南和白胡子中間,以免羽南突然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我來這裏當然有事,不然我何必大老遠來這裏。”
“外來即是客,你們也不用這麽緊張吧,好歹給杯酒喝喝吧,還是說這就是們白胡子海賊團的待客之道?”
羽南攤攤手,揶揄笑道。
“咕拉拉拉拉,好一個囂張的小鬼,看來馬爾科對你的描述還是挺準確的。”
“去,馬爾科,把酒拿上來!!”
白胡子爽朗一笑。
“明白了老爹。”
馬爾科遲疑了片刻還是聽了白胡子的話。
不到片刻,馬爾科和隊員們就搬了幾十壇酒過來,放在了白胡子和羽南的身邊。
“來,小子,盡管喝,我白胡子海賊團別的東西沒有,但是酒有的是咕拉拉拉拉。”
白胡子大笑一聲,隨即直接拿起一壇酒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不到片刻,一整壇酒就被全部消滅殆盡。
羽南見狀微微一笑,同樣拿過一大壇酒,直接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穿越到這裏之前,羽南就酷愛飲酒,無論是啤的,白的,紅的,鮮有能喝過他的。
如今穿越到這,在係統的獎勵下,身體素質不知道比以前強了幾百倍,這種酒喝個幾十壇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咕拉拉拉拉,不錯,痛快,對老夫的脾氣。”
白胡子眼神微凝,淡淡打量著羽南。
“小子,你說你有事來找我,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