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關上房門,一把劍,已經透過門縫插了進來。
龜族老者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院落的廚房裏,被自家老板驚擾的廚子走了出來。
“老板,誰啊,來生意了嗎?”
龜族老者沒有回答他,隻是一步一步小心倒退著。
出身自鼠族的廚子有些不解,上前兩步想要看個究竟,然後,他就看見了被龜族老者腦袋遮掩的飛劍。
“人族!”
鼠族妖魔忍不住尖叫出聲。
可喊出兩個字,他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龜族老者顧不上自己身後的員工,天品寒劍隻是一晃,就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住店。”
陳安招手將鼠族妖魔的屍體收起,地麵上連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
“好。”
龜族老者哪敢拒絕,他已經認出了陳安正是那晚跟在齒青身後的人族之一。
三人進了屋子,他腿一軟,終於還是趴在了地上。
“去弄點吃的過來,你應該知道,以你的實力,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陳安坐在**,將嬰兒放在**。
異空間裏倒還有些吃的,可卻沒有奶粉或者米糊一類。
祭的弟弟在路上很爭氣,一點聲響也沒有發出,剛進房間,就因為周圍溫度回暖睡了過去。
龜族老者被趕出房間。
房門緊閉,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冷靜過來。
作為妖魔,他應該在此刻給外麵的妖魔發出信號。
可想到屋內那名人族的恐怖實力,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比起作為妖魔的立場,還是小命更重要。
“接下來,我會去殺一些人,把這裏的水攪渾,在那之後,我會帶你回到人族的領地。”
陳安看著祭,沒有絲毫隱瞞的想法。
雖說祭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孩子,可他的特殊經曆,讓他已經懂事。
這是南江市的孩子們,甚至是人族前線城市中的孩子們所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