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哀嚎痛叫不斷，一隊隊還有餘力的戰士再度集結，衝向城外戰場將己方士卒的屍體帶回來，偶有幾名斷手斷腳，或者昏迷不醒的戰士被抬回，更添了幾分愁苦氣息。
城頭上，十八名超凡隻回來十三人，還有數人傷勢不輕。
不管是地點，還是情景，都不是什麽談事的好去處。
在震驚過後，一眾超凡見證了陳安、陳正道父子團聚，大概知道陳安身份後，也就先行告辭了。
“死的人不少，就連王千也……”
向流臉上掛著憂傷。
向家，王家，早先關係就算不錯，在軍方出現後，為了預防陳正道和周家的結盟，兩家連同其他幾個當初選擇旁觀的家族，暗中達成了些許協議。
就是不算這個，向流和王千，作為進入超凡較早的兩位強者，實際上也常討論修煉心得。
隻沒想到，一戰下來，對方就這麽死了。
陳安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點點頭，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什麽。
戰場就是這樣，他也見過前線的戰場。
相比之下，前線的戰場上，更加秩序，可也更加慘烈。
見陳安父子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向流也是一抱拳，當即告辭了。
“死了多少人？”
兒子平安歸來，陳正道很高興。
可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七個城池間，因為薑瑜的疏通，陳正道已經成為了名義上的大頭，事情大家商量，可他的意見，是最不可忽視的那一方。
“死傷大概有五千左右，其中地級以上的，死了兩百……”
李和重新歸來，站在旁邊苦笑道。
他看了一眼陳安。
“如果不是陳安加入戰場後，為不少人解了圍，恐怕死的地級、天級，會更多上一些。”
陳正道抿著嘴不說話。
沒看過戰場的人，或許不會有什麽體會，可真正看見那鋪滿地麵的屍體，才會明白其中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