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大鳥
又是一天晴空萬裏,火熱的陽光透過重重的茂密枝葉,投下星星點點的斑駁的光斑。
林間的清風帶著清新的氧氣,撫慰了叢林見燥熱的生靈。
舒錦天樹袋熊似得抱著一顆足有三人合抱粗的參天大樹,腳踩著樹幹上分生出來的枝葉,龜速地往上爬。
大顆大顆的汗水從皮膚泌出,俏皮的滾落。舒錦天熱的滿頭大汗,臉頰潮紅。
“終於爬上來了,熱死了。”
舒錦天坐在大樹頂端的一根分枝上,一手扶著旁邊的一根樹枝保持身體的平衡。看著一個足有嬰兒搖籃大小的鳥窩笑的尖牙不見眼。
鳥窩裏有三顆柚子般大小的鳥蛋,躺在鳥窩的中間。他這麽辛苦地爬上這顆高得不可思議的樹,就是為了這鳥窩而來。見裏麵果然有蛋,覺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媽蛋終於可以換個口味了,天天烤肉野果換著吃,他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正好吃個鳥蛋解解饞。
舒寒鈺懶懶地纏在這顆樹稍低一點的地方,不時看一眼雌性。
今天帶他出來放風,路過這裏,雌性突然就要上樹。看在這兩天雌性的表現良好,他就大方的準了。雌性天天這麽悶著不行,他想玩就讓他玩吧。
在舒寒鈺看來,爬樹是再簡單不過,就跟地上走路一樣自然。
既然是讓雌性玩,舒寒鈺也就沒想幫忙。雖然雌性上樹的速度實在是讓他不忍直視。
舒錦天抱起一個鳥蛋,真重。
他有些素手無策。鳥蛋是弄到手了,可該怎麽拿下去呢?
低頭看了眼下麵,從高到低重重疊疊的樹枝相雜交錯,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這顆大樹之高,連相隔幾米才會有一兩根交錯重疊的樹枝,聚中在一個視線,都把地麵遮掩了。幾乎看不見土地的顏色。
舒錦天看的有些眼暈,上來時還好,現在下去反而有些膽怯了。明明隻是小小的微風吹過,過高的樹頂有些微的晃動,但對他來說卻好比蕩秋千般,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