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聚在這裏做什麽,以為我的別院,是你們聚會的場所?”
袁方趕來,看著這眾多的人,一臉不屑的望著嶽離孤,又見袁心蘭,看似客氣,實則黛眉之中,那一抹淡淡的銳利之色,了解自家侄女的袁方,便能猜到,方才發生了什麽。
“心蘭,你在做什麽?”
袁心蘭從嶽離孤身上收回目光,柔聲笑道:“沒什麽,隻是來見見這位公子,打擾三叔了。”
袁方是長輩,袁心蘭理應有所尊敬,的確有尊敬,但,也隻是看似尊敬罷了。
袁方道:“人,你也見到了,回吧!”
袁心蘭是看似尊敬,袁方便是真正的冷漠,這份冷漠,和袁心蘭之前所說的話,並無太大關係。
“是,我這就回。”
袁心蘭微微施禮,就此離開,卻在離開之前,還是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嶽離孤,未曾多說什麽,這樣的掃視,是什麽意思,嶽離孤心中很清楚。
這是一個…很自以為是的女子!
“公子,不好意思,袁心蘭的脾氣,就是那個樣子,你別放在心上。”
眾人離開後,袁方立即說道,這是道歉。
嶽離孤道:“與你無關,何必道歉!”
袁方道:“這裏是我的別院,打擾到了公子,就是我的不是。”
嶽離孤不由看了他一眼,問道:“袁家之中,大概有些不大太平?”
別院是袁方的,袁方是袁家的人,袁心蘭是他侄女,侄女的錯,做叔叔的代為道歉,這本沒有錯,可是,先前的看似尊敬和真正的冷漠,現在袁方的直接,隻說這是他的別院,未說侄女之過。
袁家,自不平和!
“公子慧眼如炬,確實如此!”
這不是刻意的奉承,初來界城,未曾了解過袁家,單憑一番對話,一麵之識,就看出了個中的關鍵,這份眼力,少有人能及,何況,嶽離孤還這麽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