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山崖空間,劇烈震**著,這是長劍與鐵槍,不斷交鋒之時,帶來的可怕動靜,這更是,這片空間,必須要為此而出現的反應。
裴烈顯然沒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袁心蘭會如此的決絕,他無法想像到,這個女子,如此的堅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有這個必要嗎?
至少,他做不到!
所以,這一戰的結果,就隻能如袁心蘭所說的那樣,如若他的心神,因此而受到了影響的話,他可能會輸。
“咚!”
山崖空間再震,片刻之後,倆道不同的光芒,盡皆散去,漫天風雨,卷起袁心蘭的身體落在了遠方,隨後風雨散去,她用長劍矗著大地,勉強穩著身子,一口又一口的鮮血,染紅了天邊。
對麵遠處,裴烈亦是鐵槍矗地,胸膛不停起伏,身前衣衫,被鮮血染紅,有袁心蘭的血,更多的,還是他自己的血。
倆個人都已經重傷,都再也沒有了餘力繼續大戰下去,這一戰,是平局!
裴烈抬起頭,看向袁心蘭,冷聲道:“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僅僅隻是換來一場平局,值得?”
袁心蘭很平靜,她說道:“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隻有該做不該做!”
這句話,聽明白的人有很多,但真正明白的,隻有嶽離孤一人。
該做不該做,指的並不是,為界城贏回這一場榮譽,而僅僅隻是,袁心蘭不想看到自己的落敗,成為嶽離孤諷刺的借口,這,才是她的用意。
她果然是一個,很自以為是的人!
當然,在這個時候,在界城,袁心蘭縱然不是英雄,卻為她,為袁家,贏得了足夠多的尊重。
他日,當人們回想起今天一戰的時候,就會想到袁心蘭的付出,或許那個時候袁家沒落了,但記著今天這件事情,會讓人對袁家,有一份手下留情。
那麽,在樓城方麵,袁心蘭實在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