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因為受傷,有鮮血流出,就蘊涵著如此的可怕威嚴,眾妖獸無法想像,一旦這個白衣青年,他的血脈之威,真正釋放的時候,會有怎樣的恐怖!
更加無法想像,這個白衣青年,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會擁有著如此之威?
“砰!”
碎石爆裂開來,一襲白衣,帶著一些狼狽與汙漬破石而出,站立在地麵上。
他胸膛前的衣衫,全部已經猩紅一片,氣息也極端的不穩,可那身子,依舊筆直如槍!
不過,對麵的妖獸,以及倆冊山壁之中隱藏著的妖獸,乃至那頭掌控者,此時此刻,看到嶽離孤的瞬間,各自都在忍不住的暴退著,最後,好似一哄而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嶽離孤都怔住了,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絕不會認為,自己方才的天級武學,震懾住了所有的妖獸,那麽,究竟是怎麽回事?
嶽離孤再怎麽聰明,恐怕都不會想像的到,這樣的一幕,與他自身的血脈有關。
雖然說,眾妖獸現在已經退去,之前的一場大戰,給了嶽離孤一種酣暢淋漓之感,畢竟從真武境到寒星境,算得上是痛快,趁夜進入這峽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在原地稍事休息了會後,嶽離孤向著前方的黑暗中掠去,不久後,上了山壁,在一處隱蔽之中,盤膝坐下,開始了修煉。
天,漸漸亮了,最後大亮!
在雙龍山腳下不遠處,休息了一整夜的蘇家眾人,從睡眠中醒來,然後,就開始了忙活。
將一切都收拾好,已是日上三竿時,車隊開始緩緩,行駛進峽穀中。
速度不但很快,並且,還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和小心,尤其前頭開路,和最後壓陣的倆輛馬車之中,已經在蓄勢,準備好了一切。
車隊平穩前進,逐漸進入到峽穀核心距離,然後繼續前行。
蘇家的人大概很有經驗,對這一條峽穀很熟悉,因而防範措施做的很足,車隊雖然龐大,行進之時,並未有太大的聲響,相比起如此的空曠之地,倒也算得上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