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曹家門外一早便準備好了馬車,十數輛馬車上裝的都是給武帥祝壽的壽禮。
“冰凝,難為你了,曹家勢微,此番前去武帥府難免會被有心之人挖苦,不要放在心上,壽宴結束就速速回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和藹的看著曹冰凝,他深深歎了口氣後,沉聲道:“路上注意安全,無論如何保全自己最重要。”
此人正是曹家的老家主,曹冰凝的爺爺——曹天鶴!
“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她給武帥賀壽能有什麽事?再者說,就算是有事也應該將賀壽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命算什麽?有我們曹家全族人的性命重要嗎?”柳飄絮叉著腰陰陽怪氣的道。
她心裏納悶的很,明明曹冰凝已經服用了弑毒水,現在竟然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她的視線內,不由得扭頭狠狠的瞪了眼身後的曹虎。
曹虎懵逼著臉,無奈的攤了攤手,他確實讓曹冰凝服了毒,可結果卻與他想象的截然相反。
“沒用的東西!”柳飄絮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敢發出聲來。
“飄絮,冰凝是老夫選出的賀壽人選,是不是老夫在她臨行前交代兩句你都不準?”曹天鶴怒聲道:“要不曹家現在交給你做主?”
柳飄絮嚇的不敢出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曹天鶴也懶得理她,繼續叮囑曹冰凝,道:“去吧,曹家壽禮或許不算貴重,但好歹不會辱沒顏麵,記得在武帥麵前好好表現一番。”
“是,爺爺。”曹冰凝乖巧的點了點頭,旋即上了最前方的馬車,沒人注意到,她上馬車後忙的捂住胸口,喉嚨中的毒血已經快抑製不住的要噴發而出。
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柳飄絮半眯著眼睛,和曹虎對視一眼後悄悄退了下去。
……
“幫忙加強戒備,無論如何我都要成功趕到武帥府。”曹冰凝忍著劇痛將頭伸出馬車窗口,隻可惜那些趕路的下人雖然人數不少,足有數十人,可這些人竟沒一個理會她的,就算肯投來目光,都是些譏諷不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