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無奈的笑了笑站起身返回房中,何晉更是覺得沒有在外麵逗留的必要,於是尾隨春妮一起進門,他邊走邊問:
“我記得當日他們兩個坐在一隻大禿鷲上,那禿鷲是你家養的?”
“是子逸家養的,斷彰山魯家是一個專門馴養靈禽的家族,這種家族在昆侖墟地位很低,直到後來我姑媽嫁過去,他們才有了些勢力。”春妮講道。
“原來修真家族也分三六九等?”何晉好奇的問。
“那是自然,世間都這樣,養豬的肯定不能跟官老爺平起平坐。”春妮笑著講道:
“不知我姑媽如何看上的我姑父,據說當初我祖父說什麽都不肯答應這門親事,直到最後逼得姑媽出走才算作罷。”
“還挺浪漫的一個故事。”何晉說。
“祖父生前一直不肯認這個女婿,直到父親掌家才和他們有了來往,不過我姑媽也很厲害,她做事果斷狠辣,北域很多名門望族都不敢招惹她!”
何晉聽了總算明白,魯家的地位很低,需要借助百柳山莊的血脈翻身,因此即便春妮到了這般田地,他們也不會嫌棄。沉吟片刻何晉繼續問:
“煉製丹藥的家族地位怎麽樣?”
“那當然很高了,泰和宮紫薇上人,生前號稱北域丹王,地位相比夏侯家也差不了太多。那個項錫爵便是他的弟子。”春妮回應,隨後又講道:
“各大家族之中數他實力最弱,但是仍舊沒人願意招惹,原因也不過是他能夠煉製一些上品丹藥而已。”
“那就好!”何晉點點頭說,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別臭美了!以你現在的能力,相比人家紫薇上人還差得遠呢!”春妮挖苦道。
“有前途就好。”何晉說……
至此柳晨倒是常來看望,不過始終沒有見到魯子逸的身影。何晉更是覺得眼不見心不煩,當初死亡穀魯子逸坐在禿鷲上那副嘴臉他始終記憶猶新,隻因他是春妮表弟才沒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