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嵩向來以心思縝密著稱,先前生氣是因為聽說外麵的下人膽敢議論春妮,此刻聽到柳福的解釋合情合理立即平靜下來,點點頭問:
“你的意思,是子逸故意來我這裏挑唆?”
“老奴可沒說。”柳福笑著回應。
柳如嵩見狀倒是給氣樂了,指著柳福罵道:
“你這老滑頭,跟在我身邊幾十年了,還是這般膽小心細,很多事我也隻能跟你商議,這屋裏沒有外人,你大可暢所欲言。”
“表少爺還年輕,意氣用事也很正常,您年輕的時候可是比他還好強!”柳福照舊笑嗬嗬的回答。
“我父親他老人家養了八個孩子,年輕的時候各個都是天資聰穎,結果或是被仇家所害、或是渡劫而死,最後也隻剩下我們姐弟二人!”柳如嵩感歎道,隨後又說:
我們身前隻有他們姐弟三個,老夫自然都寄予厚望。先前把妮子嫁入金庭山也是無奈之舉,結果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妮子以後何去何從也該趁早打算,你覺得應該選哪個?”
“如果讓家主選自然是要選表少爺,至於大小姐的選擇就不用說了。”柳福照舊沉穩的回答。
“老夫是問你怎麽看待這兩個人?”柳如嵩瞪起眼睛問。
“表少爺是您精心培養起來的,修為進步很快,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達到渡劫期,如果渡劫成功,咱們百柳山莊便又添一名仙階高手,便擁有了跟永昌城對抗的實力。”柳福說。
“沒錯,那何晉呢?”柳如嵩眨著睿智的眼睛問。
柳福笑了笑,耐心的分析道:
“何公子做事穩健,來到山莊之後,煉了一枚看似沒有多大用途的丹藥,意在向咱們展示實力,前日又為少爺做了隻木禿鷲,可見他不但丹道造詣極高,還精通煉器,這種人日後的前途誰也沒法估量!”
柳如嵩聞言點了點頭,但是始終沒有明確表態。柳福向來老成持重,見狀也便不再多說,看看自家的家主沒有其他吩咐便告退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