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毫不顧忌的躺在大吊**,兩隻手掌放在後麵托起腦袋,藝兒也不客氣,枕在何晉的左臂上問:
“舒服嗎?”
“嗯!”何晉當即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大吊床拴在四周樹上的繩索突然鬆動,撲騰一聲連同二人掉落在地,他們成了網裏的“大魚”,被卷在一起。何晉再度笑著挖苦道:
“大小姐,你這法術可是退步了。”
“別動。”藝兒正趴在何晉身上,見他要掙紮起來當即製止道:
“我今晚睡這裏了,你就是我的床。”
“是嗎?那可是要收費的!”何晉笑著說。
他突然感受到周圍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竟然把體內強大的火焰給壓製住了,心裏頓時生出個念頭:在這裏好像可以做點什麽!於是幹脆的親吻了上去。
藝兒從一隻小貓變成了羔羊,絲毫沒有反抗,緊緊的把何晉摟住,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何晉的雙唇已經從藝兒臉上移開,逐漸向脖頸下方發動進攻。
藝兒的喘息漸漸急促起來,越發讓人著迷!故事正要繼續進行的時候,藝兒猛地坐起身子,皺著眉頭問:
“相公,你聽見了沒有?這是什麽人在哭?”
何晉聞言也跟著坐起身子,他同樣聽到了延綿不絕的哭聲,那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婉轉而憂傷,卻又令人毛骨悚然。
二人再沒心思繼續他們的幸福生活,匆匆鑽出大網,畢竟這哭聲太過詭異,預示著危險隨時都會來臨。藝兒四下環顧一周,視線停留在東北方向,指著森林深處說:
“應該就在那裏,咱們去看看?”
何晉對於哭聲更為反感,要不是這聲音來的不是時候,恐怕自己還在溫柔鄉裏,但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想躲是躲不了的。
隨手從地麵上拾起一塊木棒握在掌中,何晉當即驅動器靈,謹慎的朝那個方向邁步先行。藝兒更關注何晉的手掌,低下頭打量好半晌才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