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宮是一座氣勢恢弘的道觀,相距還很遠便可看到大殿前香煙繚繞,當然道觀內外也聚集了數百人。
相距山門還有近百米的時候,藝兒才停住靈羽,長著山羊胡的老道項錫爵親自接出山門,一甩拂塵施禮說道:
“貧道聽聞上官大小姐光臨,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大師太客氣了,我可不敢當,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家相公。”藝兒寒暄了兩句,當即把何晉介紹給項錫爵。
項錫爵同樣施了個禮,抬起頭的時候突然愣住,指著何晉問:
“你不是……”
“道長,咱們又見麵了,上次你還說要請我,今天我可是不請自來。”何晉輕笑著說。
項錫爵似乎覺察出:他打算問的話題不合時宜,當即往路旁退了退說:
“二位,裏麵請。”
藝兒也不客氣,跟何晉攜手同行,邁步朝山門方向走去。大殿前已經搭建好神壇,神壇上星羅棋布,擺了一千兩百個神位。
泰和宮的羅天大醮相對簡單,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二人來到神壇前燒了一炷香,隨後被項錫爵帶到觀禮台入座。
見藝兒走進觀禮台,大多數人都站起來問候,唯有兩撥人沒有起身,第一波是柳春妮,還有一波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藝兒很是大氣的來到春妮麵前,笑著問候道:
“給小嬸請安!”
“免了吧!你們兩個這樣可不好,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讓我們這些孤男寡女看了真是嫉妒。”春妮取笑了一句,伸手拉著藝兒坐在她身側。
何晉隻好在隔著小幾的位置上落座,用餘光打量那位青年,先前藝兒進門的時候,何晉清晰的看見這青年的眼眸當即一亮,但是看到自己以後,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光憑這一點,就可以猜出他對藝兒有些歪心思。正當何晉端詳那位青年的時候,兩道銳利的目光同樣朝他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