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庸盯著自己的手掌愣上好半天,才抬起眼眸匪夷所思的看向劉驥譽,顯然對於這個名字他仍舊難以確信。
劉驥譽自信的笑著點了點頭作為對唐惟庸的回應。唐惟庸端起杯子把裏麵半杯水酒喝了個幹幹淨淨,原本漲紅的臉上又添了許多血絲,他重重的點點頭說:
“也罷!隻要這個人肯出麵,我唐惟庸也願助他一臂之力。”
劉驥譽聞言臉上也露出濃重的笑意,伏在唐惟庸耳邊小心的商量了幾句,隨後二人各自起身,分別給在座的其他賓客敬酒,同時找自己相好的家主,商量推翻上官簫月的事宜。
這二人在眾多小家族之中地位最高,劉驥譽是因為富有,唐惟庸則是因為他天虞山盛產的美人,幾乎北域各大家族都有出自唐家的妾室,所以這老東西跟各大家族都有聯係,小門小戶是不敢得罪他的。
見他們二人有了共識,其他家族紛紛響應,於是這次丹穴山的聚會,眾多北域小修真家族達成協議,決定跟隨劉驥譽和唐惟庸二人投靠九曜宮,推倒上官簫月的霸主地位。
與此同時杜希齊已經離開丹穴山,前往他的下一個目的地,走出計都宮以後這老東西變得很低調,一副書生打扮,騎著頭不顯眼的驢子,相比曾經驅使矛隼擊殺巨猿的模樣已然判若兩人。
杜東青一副書童的打扮,牽著驢子在前麵引路,邊走邊稟報:
“杜壘已經把消息打聽清楚了,小軒兩次來北域,的確曾經被同一個對手擊敗,那個人名叫何晉,第一次打敗小軒的時候是中階修為,經過一年時間提升到了高階,但是始終沒有達到超凡入聖的境界,想想真是匪夷所思。”
“沒什麽好奇怪的,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修有屬於他們的獨特法門,越級打敗道宗修士自古以來就屢見不鮮,算不上稀奇事。”杜希齊平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