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希原雖然麵貌和善,但是說話的方式相比杜希齊要陰險的多,這句質問明顯在上官簫月麵前占了上風。
如果上官簫月繼續頑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剿滅永昌城反倒成了理所應當。周圍眾人紛紛看向上官簫月,柳如嵩同樣也是麵露憂色。上官簫月絲毫沒有猶豫幹脆的回應:
“如果馬宮主查出何晉的確是一名魔修,我上官簫月必然協助你將其誅殺!”
“那你呢!你和魔修有親?”杜希齊不依不饒的問。
“我早已跟他們二人斷絕關係。”上官簫月回應。
“你說斷就斷了?誰能作證?”杜希齊繼續質問。
“我能作證。”柳如嵩上前一步說。
“我們都能作證。”站在他身後的眾人齊聲喊道。
“上官城主曾經傳檄各大家族,和上官飛羽斷絕關係,並收回她的上官姓氏,我們各個家族之中還保留著檄文,如果兩位宮主想看,我可以派人取來。”柳如嵩解釋道。
“單憑一紙文書便和魔道中人斷絕了關係,這恐怕不合規矩吧?”杜希齊反駁道。
“那是你們九曜宮的規矩,這裏是昆侖北域,我們說的算。”手握闊劍的黑臉漢子鐵百韜,毫不留情的出言說道。
杜希齊聞言當即露出怒意,轉頭看向羅盤上的馬希原。那位二宮主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神態,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平靜的回應:
“俗話說客隨主便,我們是來幫忙的,自然都得按照北域的規矩行事,從今天起我等暫且駐紮丹穴山,尋找何晉的去向。”
“可以。”上官簫月說,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妥協。
馬希原當即驅動羅盤朝丹穴山方向而去,身後的杜希齊也隻好帶著他的部眾尾隨。走在最後的依舊還是那些小家族的族眾,他們如今也是箭在弦上,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望著九曜宮的人漸漸走遠,上官簫月也收起劍陣,打開城門招待柳如嵩一行,永昌城的危機暫時得以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