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從柳春妮的嘴裏吐出,染紅了何晉的肩頭,轉瞬之間她那臉色也變得慘白。何晉匆忙回過頭驚問:
“小嬸,你怎麽樣?”
夏侯傑見到眼前情形也不禁皺起眉頭,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心魔才是魔,傑兒,你的修為止步十數年,都是因為自己放不下,如果自己放下了還會在乎別人嗎!”
夏侯傑聞言低下頭轉身返回房中。何晉看向春妮急切的問:
“小嬸,你還好吧?”
春妮咳嗽了幾聲擺擺手說:
“沒事。”
何晉扶起春妮返回房中,春妮虛弱的自責道:
“怪我,不該讓你送去的!”
“你傻呀!我這皮糙肉厚的摔兩下怕什麽?幹嘛非得逞能?”何晉抱怨道,趕緊從懷裏取出那枚培元丹遞到春妮嘴邊。
春妮見了就是一愣,又咳嗽了兩聲問:
“靈氣這麽濃鬱的丹藥?你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我自己煉的。”何晉頗為得意的說。
“這是我見過靈氣最濃的丹藥,把它吃了實在有些可惜。”春妮感歎道。
“先吃了再說,以後要是喜歡我給你煉幾百斤。”何晉說著把那枚丹藥塞進春妮嘴裏。
春妮吃下丹藥以後,盤膝而坐運轉體內靈氣療傷,不多時臉色便恢複如初,緩緩睜開眼睛笑著說:
“你這丹藥還真靈。”
何晉見她沒事總算安心,甩甩身上的泥巴說:
“可惜衣服又弄髒了。”
春妮噗嗤一笑說:
“那還不趕緊換了?難道要帶著一身泥巴吃飯?”
何晉轉頭返回自己房中換了衣服,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這次連續遭到夏侯傑兩記重擊竟然沒有受傷。
春妮返回廚房端了飯菜走過小橋,送到夏侯傑的房門口低聲說:
“相公,吃飯了。”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夏侯傑接過餐盤,隨即又把房門關好。春妮這才回來準備她跟何晉的晚飯。臉上照舊帶著笑意,好像先前的一幕不曾發生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