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鼠的利爪已經深深地陷入柳嗣義的腿中,那鋒利的如同刀刃的爪子輕易地就破開了柳嗣義腿上的皮膚與肌肉,留下了深刻的劃痕。
柳嗣義吃疼之下反而激發了更為強烈的鬥誌和力量,大門在他們兩人的前拉下,成功地碾平了那堆雜物,將還未及時衝出來的火焰鼠,擠壓在門縫裏。
火焰鼠發出尖利的哀嚎,然而卻因為它身體,卡住了大門的縫隙,令大門無法關閉。
柳嗣義付康明二人可以聽到門的那麵,火焰鼠們的利爪在門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響,柳嗣義大感不妙,現在門縫的寬度,足以令體型較為瘦小的火焰鼠鑽出,那樣他們必將曝露在火焰鼠的尖爪與利齒之下,必將成為火焰鼠的腹中之物。
又有兩隻火焰鼠伸出了尖利的爪子和頭顱,火紅色的小眼睛中透露出擇人而噬的瘋狂光芒,他們明顯較之前的火焰鼠瘦小些,但卻依舊無法鑽過門縫,卡在了胯的部位。然而他們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抓住站在門外的柳嗣義。
柳嗣義向一旁斜著身子,以躲避火焰鼠的襲擊,身體繼續用力,想要依靠力氣將卡在門縫的火焰鼠夾死,然而卻無比困難。
又有一隻火焰鼠爬出了門縫,他比之前的三隻都要瘦小很多,很容易便鑽出到僅剩下一隻後腿在門裏。
柳嗣義一看這樣根本不行,衝付康明大喊著:“堅持一下!”
付康明整個身體後仰,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柳嗣義拽出打火器,對準門縫,就按起了機括。不算劇烈的火焰,炙烤著露出門縫外的火焰鼠的皮毛。北直考的火焰鼠發出劇烈的慘嚎,那嚎叫聲仿佛能把柳嗣義的耳膜震穿。
濃烈的烤肉味與焦糊味傳來,令柳嗣義發出一陣陣的嗆咳。
最後一隻鑽出來的火焰鼠,燃燒著退了回去,似乎點燃了更多的火焰鼠,門裏傳來許多慘烈的哀鳴。前三隻卡在門縫的耗子,卻根本無法撤回,隻能在火焰中燒成漆黑,他們的聲音也由之前的高亢,變為了低喃,最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