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打開了放在餐廳一側的冰櫃,驚喜地發現這裏的冰櫃,也連接著額外的電路。而顯然,公司的管理者並未意識到食物是多麽重要的東西,便放棄了對這裏的檢查和裝運。
冰櫃並未出現斷電的情況,裏麵的食物也保存得非常完好,這無疑便宜了柳嗣義二人。柳嗣義和付康明都十分感激這裏的廚師有把所有東西,包括吐司都塞進冰櫃的習慣。
這令他們有了能夠更好填飽肚子的主食。冰櫃裏麵幾乎什麽都有,包括被凍得硬邦邦的五花肉以及雞鴨之類的東西,至於蔬菜則放在了另一個冷藏櫃中,有些已經不太新鮮,但還是能夠保證可以吃食。
此刻的柳嗣義他們可沒有什麽心思和精力來做什麽大餐,柳嗣義隻是從冰櫃中拿出了培根、吐司,還有幾盒黃油。
他將吐司塞進了烤麵包爐,心中忐忑地打開了灶台上的火,值得高興的是,燃氣顯然還在供應著。
柳嗣義從旁邊拿出一個煎鍋,用水隨意衝掉了上麵的灰塵,他將煎鍋放在了火上,不久便冒出了輕微的紫煙。他隨手將兩包培根打開,一片片地放在鍋裏,輕輕地用鍋鏟翻動。
而付康明則根本沒有那麽講究,他拿著剛從冰櫃裏取出的吐司,如同餓鬼撲食般,拚命地往嘴裏塞。開始了填飽肚子的旅程。
他的嘴裏塞滿了吐司,嘴裏嘟嘟囔囔道:“柳教授,都什麽時候了,我都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餓成這個樣子,您還有心思還這麽講究嗎?”
柳嗣義用鍋鏟翻看著培根兩麵火候的情況,笑了笑,道“這個時刻了,我們可以算是死中求活吧?你知道在經曆無限的凶險之後,什麽最能安慰自己的心胸麽?當然是熱食。”
他放下鍋鏟,鍋裏繼續煎著培根,聽著鍋裏不斷嘭起的油脂的聲音,宛如在聽著什麽悅耳的音樂。他隨手拿出一個小奶鍋,清洗之後,放在了爐灶上,將兩包純奶倒了進去,放了兩顆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