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潤澤是第三次來到生命塔,但每當他抬頭看到這白色巨塔,都會不由自主地再次發出一聲感歎。
他轉身跟完成了護送任務,即將離開的托馬斯道別,他伸出了右手:“托馬斯隊長,非常高興你把我護送到了這裏,對於你的幫助,我深表感謝。”
托馬斯摘掉了手上的戰術手套,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與葉潤澤握在了一起,誠懇地說道:“準確地說,我應該感謝您,柳......不,是葉先生。希望您不會在意我手上的汗水,您知道在這種天氣,出汗的手很容易打滑。”
葉潤澤笑了起來:“你其實是一個幽默的軍人,比大多數軍人要來的幽默。也許我該向你討要那雙手套,畢竟如果不是他們,也許你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會手滑扣動扳機,將我擊斃在當場。”
托馬斯哈哈大笑起來,同葉潤澤的手大幅度地搖晃了幾下,隨即鬆開:“真的很高興認識您,葉先生,我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麵。”
“如果是那樣,我希望是你不帶槍和手下的時候。”葉潤澤衝他眨了眨眼睛。
托馬斯笑著點了點頭:“會的,相信下次我們見麵時,會那樣的。那麽葉先生,我們就先離開了。”
葉潤澤點點頭,忽然湊近了托馬斯的耳朵:“托馬斯隊長,我前麵的那個小戰士,會是一個出色的戰士,希望你能好好開解下他,剛才給他的打擊似乎不小。”話畢,他拍了拍托馬斯厚實的肩膀。
托馬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氣色並不太好的小戰士,轉頭低聲對葉潤澤道:“他叫陸沉淵,是一名新晉的士兵,各方麵成績優秀才能進入我的部隊。似乎家庭條件很是不錯,屬於中產階級。”
“據說就是不願意待在家中,才加入了軍隊。但是很不服管教,在班裏是個刺頭。我一度想要把他趕出軍隊,但這小子的成績實在是太過優秀了,所以覺得可惜,就沒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