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源躺在床榻之上,持續的高熱令他的神誌有些不清,房間裏的暖爐已經熄滅,卻沒有一個人來給他的暖爐中添加柴火,隻因為對他不值得這麽做。南宮源也蜷縮在夏天才會蓋的被子中,沒有一個仆人會來給他添加被子,哪怕是在現在他作為家中主人唯一的獨子,也沒有任何人會在意他,因為他的出身不夠格。
即使同樣是在南宮家,生身父親同樣是南宮燁隆,也會因為母親的身份的不同而受到有等級的區別對待。就像是南宮源,他的母親是一個身份及地位並不彰顯的小家族的後裔,南宮源可以說隻是一次在舞會後,南宮燁隆醉酒後的產物。那一晚的瘋狂歡愉,令做了充足準備的南宮燁隆依舊猝不及防,就在不久之後,那個小家族的族長帶著自己已經挺起了大肚子的女兒,敲開了南宮家祖地的大門。
南宮燁隆的父親,也就是當時還未出生的南宮源的爺爺--南宮燁,接待了這個小家族的族長。這種規格已經足夠說明了南宮家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那位小家族的族長卻依舊義憤填膺,他的年紀比起南宮燁還要打幾分,倚老賣老之下也就絲毫不給南宮燁麵子了。聲嘶力竭地曆數著他的兒子的多個罪狀,並指著自己的挺著大肚子滿臉羞愧的女兒大聲質問著南宮燁,要求他必須給個說法。
南宮燁臉色鐵青,但對著這個小家族的族長依舊保持著足夠的風度。他對身旁的管家說了幾句話,讓南宮靖宇立刻滾到他麵前。在他看來,家族裏也就隻有生性跳脫的南宮靖宇會做出這種混賬事情。
滿臉輕佻笑容的南宮靖宇走進了會客室,管家完全按照南宮燁的吩咐,沒有給南宮燁透漏哪怕一點點消息。
直到南宮靖宇走進了會客廳,發現了會客廳中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才慌忙收起笑容停下了腳步,轉身就想離開。卻被坐在主位上的南宮燁看了個正著。南宮燁不怒自威,怒聲道:“畜生,還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