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隊長在給南宮源倒滿了一杯水之後,便嘟嘟囔囔地離開了帳篷,南宮源不斷回想著這次事情,其中太多的謎團給予他不寒而栗的感覺,難怪當時冬熊並未急著吃他,反而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嗅來嗅去,原來是在尋找這個東西。自己的這次突然出行隻是一次臨時起意,所以這個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絕對不是在看到自己要出門的時候才將這個東西放在自己的口袋的。
這個人非常清楚南宮源的行為習慣,這次的放進他口袋應該也是這個人的一次聊有勝於無的一次臨時起意。這個人並不見得多麽肯定這個東西一定能夠在殺死自己上起多大的作用。但他還是這麽做了,說明他對自己無比的怨恨,想要通過任何一個細節來弄死自己。也就是說,這個沙包中包著的能夠激發冬熊獸性的東西並不是唯一的他想要害死自己的東西,一定還有著其他東西的存在,而這些東西的存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弄死自己。
想到這裏,南宮源感到一股濃濃的惡意再將自己包圍,森冷的殺機一直在周遭彌漫。自己還是太過馬虎了啊,南宮源不禁自嘲,一向大大咧咧的自己竟然差點就著了道,死於熊吻之下,如果不是自己足夠冷靜淡定,說不得現在躺在這張**的就不會是自己而是一堆被咬成稀巴爛的骨架。他不寒而栗,總覺得周圍似乎都是危險,針對自己的危險。
他想要起身,要求離開這裏,然而剛剛做完手術的他卻沒有足夠的力量能夠讓他起身,甚至是保持持久的清醒,就像現在,他的幾次想把自己撐起都以失敗而告終,他反而氣喘籲籲累的滿頭大汗。他有些放棄了,現在根本就不是離開的好時機,他追尋了生理機能的召喚,沉沉的睡去。
當他再次清醒,似乎他睡了整整一天,頭因為之前的疲累而格外的疼痛,他抬起左手,想要把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拿起,卻十分笨拙。帳篷的門簾再次打開,一個白發蒼蒼的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進來,他穿著很隨意的空氣隔溫裝,踩著發出吱呀呀聲響的積雪,微笑著看著笨拙的南宮源費力地拿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