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呆愣愣地站在衣櫃中,目光渙散地盯著**的阮靜楠,阮靜楠目光複雜,看著柳嗣義道:“對不起,嗣義,我欺騙了你。”
欺騙的含義有很多,柳嗣義不清楚阮靜楠說的是哪一種,是長久以來的婚姻,還是對他的感情,或是與午凱文聯手對他的暗算?柳嗣義忽然覺得很好笑,麵前的場景非常好笑,自己在自己的家中,自己的妻子,阮靜楠,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睡衣性感撩人的躺在**。自己身為丈夫卻躲在衣櫃中,靜靜地旁觀,而自己的仇人,卻穿著寬鬆的睡衣,冷冷地看著自己,用槍指著自己的胸口。
柳嗣義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表現自己現在內心中複雜的情緒,或許用麵無表情來麵對就足夠了,柳嗣義盡量嚐試著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太過顫抖,他長出了一口氣,問道:“或許在我死之前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午凱文笑了笑,他臉上的傷疤隨著他的笑容變得格外猙獰,他的頭上還纏著繃帶,顯然這幾天他又受了傷。午凱文笑夠了才淡淡說道:“或許,我們這邊的情況你猜測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倒是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令我很是驚奇,”他用槍扯開了柳嗣義的衣服,看了看他胸口上的傷疤,很是詫異,“不如作為交換,你先說說你的經曆吧。”他讓開了一個位置,槍口依舊對準著柳嗣義,他晃了晃槍口,示意柳嗣義去**坐著,慢慢聊。
柳嗣義舉起雙手,慢慢地從衣櫃中走出,他的眼睛朝四周張望,尋找著逃走的時機。但隨即又感到有幾分頹廢,自己的妻子阮靜楠都不值得信任,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托付自己的信任。他走向了床邊,淡漠地看著麵露愧疚之色的阮靜楠,她朝旁邊讓了讓,令柳嗣義坐在了床邊正對著站在他麵前的午凱文。
午凱文的槍口一直沒有離開柳嗣義的要害部位,他走到床頭櫃處,端起了床頭櫃上的咖啡,笑了笑:“柳教授,你不是從來不喜歡喝咖啡麽,怎麽重新回到了家中,連習慣都改變了?說真的,要不是阮靜楠說你柳嗣義回來了,我說不定會把你當做我的好拍檔葉潤澤呢。”他笑了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卻依舊冰冷地盯著柳嗣義。